第一性原理（First Principles），是一件事最基本、不能再從別的道理推出來的「最底層事實」。用第一性原理思考，就是先把問題拆解到這些最底層事實，再從該事實重新推導出答案。
第一性原理這個詞最早來自亞里斯多德，後來因為馬斯克在訪談裡常講，才變得耳熟能詳。
你可能聽說過：「馬斯克用第一性原理把火箭變便宜」（從零開始造火箭）。不過，第一性原理不是凡事都要從零推導起，因為就連馬斯克自己都說，日常生活還是要靠「類比」。
接下來我會先講第一性原理是什麼、是誰提出的、跟類比思考差在哪，再用馬斯克的 2 個例子，帶你走一遍第一性原理思維的 4 個步驟。
第一性原理是什麼？一件事最基本、確定為真的最底層事實
什麼是第一性原理？就是無法從其他命題或假設推導出來的基本命題。
這是維基百科的定義。
講白話一點，第一性原理就是一件事「最底層、確定為真」的事實。當你對一個題目一直往下問為什麼、瘋狂探究，探到底的時候，就是找到了第一性原理。
用第一性原理來思考，就是先把問題拆解成這些事實，再從這些事實一步一步往上推，推導出新的答案。
第一性原理英文：First Principles，也叫第一原理
第一性原理的英文是 First Principles，中文也常翻成「第一原理」，兩個說法講的本質上是同一件事。
在物理學裡，比較常聽到的是「第一原理計算」，英文是 ab initio，意思是「從頭算」。
用比喻理解第一性原理：拆樂高
想像別人給你一台組好的樂高車：
- 一般的想法：照著這台車改一改，換個顏色、多加一個輪子。
- 第一性原理：先把車拆回一顆一顆積木，再想這些積木還能組成什麼。
不過，我用的這個比喻有限制，就是現實的問題不像樂高一樣能清楚看到每一顆積木。
因為現實裡的「積木」，也就是一件事最底層的事實，這常常和「大家都這樣做」的習慣混在一起，看起來都很像事實。
例如「例會一定要開滿 1 小時」，聽起來像一條規定，但它其實只是大家一直以來的習慣；「開會是為了交換資訊和做決定」，才是最底層的事實。
所以，哪些是真正的事實、哪些只是習慣，都要你自己去查、去想清楚，這也是第一性原理最難的地方。
第一性原理是誰提出的？從亞里斯多德到馬斯克
第一性原理最早來自古希臘的亞里斯多德，後來笛卡兒、物理學家都用過，最後馬斯克再把它變成大家熟悉的思考方法。
1. 亞里斯多德：分析到最簡單的元素，才算真的知道
亞里斯多德在《物理學》第一卷的開頭說：
「我們要先認識一件事物的第一原理，就是把它分析到最簡單的元素，如此才會覺得自己真的知道它。」（中文依 R. P. Hardie、R. K. Gaye 的英譯本翻譯）
所以第一性原理一開始講的，是「怎樣才算真的懂一件事」。
2. 笛卡兒：「我思故我在」就是他的第一原理
1637 年，法國哲學家笛卡兒在《談談方法》裡，決定先懷疑所有能懷疑的事。
最後他發現，「我在思考」這件事沒辦法懷疑，於是寫下「我思故我在」，並把它當成自己要找的哲學「第一原理」。
同一本書裡，笛卡兒也給自己訂了 4 條規則，跟後面要講的第一性原理思維很像：
- 沒有確實知道是真的東西，一律不接受。
- 把難題拆成盡可能多的小部分。
- 從最簡單的開始想，一步一步推到複雜的。
- 最後全部檢查一遍，確定沒有漏掉。
3. 物理學：從基本定律算起
在物理學裡，第一性原理也叫「從頭算」：只從最基本的物理定律出發去推導、計算，不另外加假設，也不拿實驗數據去湊。
這也是為什麼馬斯克會說，第一性原理是一種「用物理學看世界的方式」。
不只物理學，化學也會這樣算。我的正職是台灣大學化學系的研究助理，每個月要把 10 篇化學論文，寫成系上電子報《ChemNews》的推薦報導。
在這些論文裡，我很常看到研究團隊用電腦，從量子力學的基本方程式算起，算出分子的結構和能量，再拿來解釋實驗結果，這就叫「第一原理計算」。
像我最近整理的 10 篇論文裡，就有 5 篇用到了第一原理計算。
4. 馬斯克：把物理學的方法，用在做生意
讓第一性原理在商業圈紅起來的，就是馬斯克本人，你我都知道的那個狂人馬斯克。
2012 年他接受 Kevin Rose 訪問時說，第一性原理就是把事情拆到最基本、最底層的事實，然後問自己「我們確定什麼是真的？」，再從那裡往上推導出答案。
第一性原理思考和類比思考差在哪？
類比思考是看別人怎麼做，然後自己再改進一點；第一性原理思考是先找出最基本的事實，再自己推出全新做法。
簡單講，類比思考較不費力，第一性原理思考則非常費力。
2013 年，馬斯克在 TED 的訪談裡這樣解釋：
「把事情拆到最基本的事實，再從那裡往上推導，而不是用類比推理。我們這輩子大部分的時候都在用類比推理，也就是照著別人的做法，再稍微改一點。」
他接著說：「然而你也必須這麼做（類比推理），不然一天還沒過完，你腦袋就已經熱當了。但當你想做一件新創的事，就要用物理學的方法（第一性原理思考）。」
| 比一比 | 類比思考 | 第一性原理思考 |
|---|---|---|
| 你會問 | 別人都怎麼做？ | 這件事最基本、最底層的事實是什麼？ |
| 從哪裡開始 | 經驗、慣例、別人的做法 | 拆到不能再拆的事實 |
| 花的力氣 | 少，很快就有答案 | 多，要查資料、算數字 |
| 適合什麼時候用 | 日常小事、風險低、有前例可以照著做 | 想做新創的事、大家都說不可能、成本卡住的時候 |
| 容易出錯的地方 | 跟大家一樣，看不到新的可能 | 把假設當成事實，或拆掉有存在理由的規則 |
類比思考不是錯的
類比思考也能做出創新。
我在《破框思維的技術》讀到一個例子：Netflix 的創辦人里德．海斯汀，就是借用健身房收月費的做法，開啟了訂閱制租電影的時代。
這本書教你怎麼找到好點子，我把重點整理在〈《破框思維的技術》閱讀筆記〉。
所以重點不是「類比思考」和「第一性原理思考」哪一種比較好，而是你要知道，自己現在需要用的是哪一種。
第一性原理也不是「把大目標拆成小目標」
很多人會把第一性原理，跟「把大目標拆成小目標」搞混。兩個都在「拆」，但拆的東西不一樣：
- 拆解目標：拆的是「要做的事」，問「要完成這個目標，要先做到哪些小目標？」
- 第一性原理：拆的是「你以為的事實」，問「這件事最基本、確定為真的是什麼？」
這兩個可以一起用：先用第一性原理找出可行的做法，再把它拆成一個一個小目標去做。
如果你想學怎麼拆目標，可以看《打造理想人生的 ACTION 行動力子彈筆記》，我把書裡拆大目標的方法，寫在〈《打造理想人生的 ACTION 行動力子彈筆記》閱讀筆記〉。
馬斯克的第一性原理例子：火箭和電池
馬斯克的 2 個例子，用的都是同一招：先寫下大家相信的說法，再拆成材料、查最基本的價格，最後重新推導出結論。
例子一：火箭的材料，其實只占售價 2%
2012 年，馬斯克接受《WIRED》的訪問，被問到 SpaceX 怎麼把火箭的價格壓這麼低，他是這樣回答的：
「我習慣用物理學的框架看事情，物理學教你用第一性原理推理，而不是用類比。所以我就問：火箭是用什麼做的？」
「答案是，航太等級的鋁合金，再加上一些鈦、銅和碳纖維。接著我問：這些材料在原物料市場上值多少錢？結果發現，火箭的材料成本，大約只有一般售價的 2%。」
馬斯克說，以大型機械產品來說，這個比例是很誇張的；因為特斯拉的汽車，材料大概是占售價的 20% 到 25%。
也就是說，你買一枚火箭的錢，有 98% 都不是花在材料上 XD
所以馬斯克認為，火箭應該可以便宜很多；市場上的火箭會賣這麼貴，一定是航太業有一些不合理的做法。
其中一個不合理的做法，就是大型航太公司非常怕風險。
因為大家都怕出事要負責，所以業界的心態是：還沒飛上太空過的零件，就不能拿上去用。
但新零件沒飛過，就不能用；不能用，就永遠不會有飛過的一天，這根本是一個無解的循環。
結果就算已經有更好的技術，這些航太公司還是在用舊零件，很多甚至是 1960 年代開發的零件。
馬斯克說，火箭的技術從 1960 年代以來，就幾乎沒有進步。技術沒有進步，火箭的價格當然也就降不下來。
於是馬斯克決定不照航太業的老方法，乾脆自己成立 SpaceX 來做火箭。
SpaceX 成立 6 年後，2008 年第一枚火箭獵鷹 1 號，就成功進入軌道。
在同一場訪問裡，《WIRED》的總編輯也提到，SpaceX 已經把火箭的成本，降到原本的十分之一左右，馬斯克回答：「沒錯。」
例子二：電池每千瓦時 600 美元？材料只要 80 美元
2012 年，馬斯克在 Kevin Rose 的訪談裡，舉了電池的例子。
他說，有人會覺得電池組本來就很貴，以後也會一直這麼貴，因為過去電池每千瓦時就要 600 美元。
但用第一性原理，就要問：電池是什麼做的？答案是鈷、鎳、鋁、碳，還有一些做隔離膜的聚合物，和一個鋼製外殼。
如果你到倫敦金屬交易所買這些材料，每千瓦時大約只要 80 美元。
所以馬斯克的結論是：只要想出聰明的方法，把這些材料組成電池芯，電池就能比大家想的便宜很多。而他也真的做到了。
2 個例子的共同點
| 步驟 | 火箭 | 電池 |
|---|---|---|
| 大家相信的說法 | 火箭就是這麼貴 | 電池每千瓦時要 600 美元，以後也不會便宜多少 |
| 拆成最基本的組成 | 鋁合金、鈦、銅、碳纖維 | 鈷、鎳、鋁、碳、聚合物、鋼製外殼 |
| 查最基本的價格 | 材料成本只占售價約 2% | 材料每千瓦時約 80 美元 |
| 重新推出的結論 | 自己做火箭，可以便宜很多 | 想辦法把材料組成電池芯，電池可以便宜很多 |
✨ 工商時間 ✨
第一性原理要拆到最基本的事實，前提是你知道夠多的事實。如果你想在通勤、做家事的時候，用聽的把一本好書讀懂，歡迎訂閱我的說書 Podcast：《聽書進化》。
我在《聽書進化》講過這些幫助你看清事實、想得更清楚的書：
- 《數據、真相與人生》
- 《成功竟然有公式》
- 《納瓦爾寶典》
《聽書進化》，讓你用更輕鬆的方式理解一本書的重點，幫助你把一本書讀熟、讀透、讀活。
第一性原理思維怎麼用？4 個步驟
第一性原理思維可以拆分成 4 個步驟：寫下問題和大家的說法、把說法拆成假設、只留下確定的事實、從事實重新推導出新做法。
這 4 步是我照馬斯克的 2 個例子，和笛卡兒的 4 條規則整理出來的。
下面我用一個示範的例子，帶你走一遍：「我想多讀書，但上班族根本沒時間。」
步驟一：寫下你的問題，和大家的說法
先用一句話寫下你想解決的問題，再寫下大家通常怎麼說：
- 問題：我想一年讀 12 本書。
- 大家的說法：「讀書要有一整段時間，上班族根本沒空。」
做到這樣算完成：你能寫出一句「大家都說＿＿，因為＿＿」。
步驟二：把大家的說法，拆成一條一條假設
把那句話拆開，然後每一條都問自己：這是事實，還是習慣？我怎麼知道它是真的？
- 讀書一定要坐下來，而且要有一整段時間。
- 讀書一定要用眼睛看。
- 一本書一定要從頭讀到尾。
做到這樣算完成：每一條後面，都標上「事實」或「假設」。
步驟三：只留下確定為真的事實
接著把假設丟掉，只留下你確定是真的事。這一步要查資料、算數字，像馬斯克查的就是原物料的價格。
- 讀書的目的，是把書裡的想法吸收進來。
- 你每天有通勤、排隊、做家事這些零碎的時間。
- 書的內容可以用看的，也可以用聽的。
要拆到最基本的事實，你得先知道夠多的事實。我在〈名人、首富如何讀書？〉寫過，馬斯克小時候讀完學校和鎮上圖書館的書，沒書讀了，就開始讀《大英百科全書》。
做到這樣算完成：每一條事實，你都說得出它是從哪裡來的。
步驟四：從事實重新推出新做法
最後，只看留下來的事實，問自己：還有哪些做法？再挑一個最小的試試看。
- 用通勤時間聽書。
- 只讀跟眼前問題有關的那幾章。
- 一次只讀 15 分鐘，一天讀兩次。
做到這樣算完成：你至少想出一個跟原本不一樣的做法，而且這週就能開始試。
我的第一性原理例子：不買工具，自己做留言私訊機器人
上面讀書的例子是示範，接下來分享一個我自己真的用這 4 個步驟想過的例子。
我在 IG（村長的閱讀基地）發文時，常會請讀者「留言，我就私訊小禮物給你」。要做到讀者一留言，就自動收到私訊，大家最常推薦的是 ManyChat 這類工具。
步驟一，寫下大家的說法：「要做留言自動私訊，就得付費用 ManyChat。」
我查了 ManyChat 的價格（2026 年 11 月）：免費方案一個月只能跟 25 個人互動，而我每個月要私訊的讀者有 100 多位，得用每月 17 美元起的付費方案。
步驟二，拆成假設：這句話裡藏著一個假設，就是「只有現成的工具做得到，我自己做不出來」。
步驟三，只留下事實：我去查了 Meta 的官方文件，發現 Instagram 本身就有開放官方的 API，也就是讓程式和 Instagram 溝通的管道。
透過這個管道，程式可以讀到新留言、回覆留言，也能私訊留言的人；ManyChat 這類工具，也是透過 Meta 官方開放的管道在運作。而且，我本來就有一台在跑網站工具的雲端主機。
步驟四，推出新做法：既然官方的管道我也能用，我就請 AI 幫我寫程式，自己做了一個留言私訊機器人，放在我的雲端主機上。
這個機器人從 2026 年 8 月用到現在，讀者留言之後，小禮物都是它自動私訊出去的。
而且雲端主機的費用（每月不到 2 鎂），比 ManyChat 的昂貴月費便宜得多。
如果我當初照大家的說法直接買工具，現在每個月就要多付一筆工具費。省錢～開心～
第一性原理舉例：工作、學習、理財、自媒體 4 個例子
我認為第一性原理在日常也用得上。下面我舉了 4 個例子，都照同一個順序：大家的說法、拆到最基本的事實、重新推出的做法。
這 4 個都是示範用的例子，你當然可以換成自己的情況。
| 情境 | 大家的說法 | 拆到最基本的事實 | 重新推出的做法 |
|---|---|---|---|
| 工作：每週例會 | 例會一定要開滿 1 小時，大家才知道彼此在做什麼 | 開會是為了交換資訊和做決定；資訊可以先用文字傳 | 進度先貼在群組，會議只留要一起決定的事 |
| 學習：學英文 | 要先背完一整本單字書，才能開始看英文 | 學英文是為了看得懂、聽得懂；常用的字會在文章裡一直出現 | 從你想看的文章或影片開始，遇到不會的字再查 |
| 理財：想存錢 | 存錢就是每天少喝一杯咖啡 | 能存多少，看的是收入減掉支出；支出裡金額最大的幾筆，影響最大 | 先把一個月的支出全部列出來，從金額最大的 3 筆開始檢查 |
| 經營自媒體 | 要先買好相機、學會剪片，才能開始 | 自媒體的核心，是持續做出別人想看的內容；手機就能拍 | 先用手機做 30 天，確定做得下去，再決定要不要買器材 |
如果你想看經營自媒體完整的做法，我把自己 4 年的經驗寫在〈自媒體經營怎麼開始？〉這篇。
第一性原理的限制：什麼時候不該用？
第一性原理很花力氣（需要大量時間思考），也可能思考錯。所以日常小事、跟人有關的事，不一定要用它。
1. 日常小事，用類比思考就好
馬斯克在 Kevin Rose 的訪談裡說，用類比推理對腦袋比較輕鬆，用第一性原理則要花很多腦力。
所以你午餐吃什麼、週末去哪裡，照經驗決定就好；把第一性原理留給你卡很久，或想做出不一樣結果的事。
2. 事實拆錯了，推出來的答案也會錯
用第一性原理推導出來的答案，只會跟你找到的「事實」一樣可靠。但如果你把網路上隨便看到的資訊當成事實，那麼後面推導得再漂亮也沒用 XD
所以每一條事實，最好都回到第一手資料，例如官方數據、原始研究，或你自己實際測到的數字。
這也是《逆思維》講的「像科學家一樣思考」：不急著證明自己是對的，願意承認自己可能錯了，再回頭重新思考。
我在〈《逆思維》書評〉把書裡的 4 種思考模式整理成了一張表，你可以對照看看，自己最常是哪一種。
3. 規則可能有你不知道的理由
英國作家卻斯特頓（G. K. Chesterton）在 1929 年的《The Thing》裡，寫過一個柵欄的比喻。
路上有一道柵欄，有人說：「我看不出它有什麼用，拆掉吧。」比較聰明的人會回答：「你看不出它有什麼用，我就更不能讓你拆。先去想清楚它為什麼在這裡，再回來說要不要拆。」
用第一性原理拆假設的時候也一樣：有些規定看起來沒道理，可能是為了安全、法律，或是以前出過事。所以，我們一定要先搞清楚它為什麼存在，然後再決定要不要拆掉。
4. 跟人有關的事，感受也是事實
材料和價格可以輕鬆查到，它們有著被寫死的答案。但人的感受、關係和信任，就不是死答案。
例如你覺得家庭聚會沒效率，想用第一性原理把它「優化」掉，那麼你可能忽略了一件事：大家想見面，本身就是一個事實。
第一性原理書推薦：想深入可以讀這 4 本
想多了解第一性原理，可以從這 4 本書開始；前 3 本是繁體中文書，李善友那本目前只有簡體版。
1. 《從馬斯克到第一性原理：世界首富的賺錢思維》
《從馬斯克到第一性原理：世界首富的賺錢思維》是王晴天寫的，2023 年由創見文化出版，書名就直接叫第一性原理。
這本書目錄的第二部分是〈首富思維：第一性原理〉，後面兩個部分在講怎麼用它解決問題、做出創新。
2. 《像火箭科學家一樣思考》
《像火箭科學家一樣思考：9大策略，翻轉你的事業與人生》的作者歐贊．瓦羅是火箭科學家，也是法律學教授，2020 年由究竟出版社出版。
這本書的第 2 章〈從基本命題出發〉，講的就是第一性原理，中文版把 first principles 譯成「基本命題」。
3. 《馬斯克寶典》
《馬斯克寶典：從顛覆矽谷到打造太空帝國，讀懂全球首富20年極限思維》是艾瑞克．喬根森整理馬斯克自己說過的話寫成的，2026 年 7 月在台灣出版。
這本書的第 2 章就叫〈像物理學家一樣思考〉，推薦序是納瓦爾寫的。
喬根森也是《納瓦爾寶典》的作者。這本書的第二章在講怎麼把判斷力練好：學會清楚思考、收集心智模式、愛上閱讀。
我在〈《納瓦爾寶典》心得筆記〉整理過每一章在講什麼，你可以先看看適不適合你。
4. 李善友《第一性原理》
李善友的《第一性原理》是 2021 年人民郵電出版社出版的簡體書。
如果你在找第一性原理的書時看到這本，要注意它是簡體版，台灣的書店目前查不到繁體版。
如果你想看電子書的話，《從馬斯克到第一性原理》和《馬斯克寶典》都有電子書版本。
資料查核：2026 年 11 月 12 日。
結論：第一性原理，就是先分清楚事實和習慣
第一性原理，就是把問題拆到最基本、最底層、確定為真的事實，然後再從那裡重新推導出答案。
它不是要你凡事從零想起，而是在你卡住、或想做出不一樣結果的時候，多一個能用的工具。
今天你就可以試一次：挑一件你覺得「本來就是這樣」的事，接著寫下 3 個假設，再驗證這些假設，最後判斷哪一個其實不是事實。
✨ 工商時間 ✨
想練第一性原理，最好的方法，就是讓自己多知道一些事實。如果你想一週用聽的吸收一本書，歡迎訂閱我的說書 Podcast：《聽書進化》。
我在《聽書進化》講過這些幫助你用事實想事情、做出好決定的書：
- 《數據、真相與人生》
- 《成功竟然有公式》
- 《刻意練習》
- 《納瓦爾寶典》
《聽書進化》，讓你用更輕鬆的方式理解一本書的重點，幫助你把一本書讀熟、讀透、讀活。
參考資料
- 維基百科：第一性原理（2026 年 11 月 12 日查）
- MIT Internet Classics Archive：Aristotle, Physics, Book I（R. P. Hardie、R. K. Gaye 英譯）
- Project Gutenberg：René Descartes, Discourse on the Method（John Veitch 英譯）
- WIRED：Elon Musk’s Mission to Mars（Chris Anderson，2012 年 10 月 21 日）
- TED：The mind behind Tesla, SpaceX, SolarCity（2013 年 2 月錄製，第一性原理那段約在 19 分 20 秒）
- YouTube：Elon Musk and Kevin Rose（Kevin Rose 頻道，2012 年 9 月 8 日上傳，第一性原理那段約在 22 分 40 秒）
- Wikipedia：G. K. Chesterton（Chesterton’s Fence 一節，原文出自 1929 年的《The Thing》）
重點整理
什麼是第一性原理？
第一性原理，是一件事最基本、最底層、不能再從別的道理推出來的事實。
用第一性原理思考，就是先把問題拆解成最底層的事實，再從這些事實中重新推導出答案。
第一性原理是誰提出的？
第一性原理最早來自古希臘的哲學家亞里斯多德。
他在《物理學》裡說，要把一件事分析到最初的原理和最簡單的元素，才算真的知道它。後來笛卡兒、物理學家都用過這個概念，最後馬斯克再把它變成大家熟悉的思考方法。
第一性原理的英文是什麼？
第一性原理的英文是 First Principles。
用第一性原理來思考，英文常說 first principles thinking，或 reasoning from first principles。
物理學裡的「第一原理計算」，英文則是 ab initio。
第一原理和第一性原理一樣嗎？
一樣，第一原理和第一性原理都是 First Principles 的中文翻譯。
我們在講思考方法的時候，比較常說第一性原理；在台灣，物理學講「從頭算」的時候，比較常說第一原理。
所以第一原理思考和第一性原理思考，講的就是同一件事。
馬斯克的第一性原理是什麼？
馬斯克的第一性原理，是把事情拆到最基本、最底層的事實，然後再從這些事實中往上推導出新答案。
他最有名的例子是火箭：他把火箭拆成鋁合金、鈦、銅和碳纖維，發現材料成本只占一般售價的 2% 左右，所以他認為火箭可以更便宜。
第一性原理有哪些例子？
第一性原理的例子有這 7 個：
- 馬斯克的火箭：材料成本只占售價約 2%
- 馬斯克的電池：材料每千瓦時約 80 美元，比過去的 600 美元便宜很多
- 讀書：沒有一整段時間，就用通勤時間聽書
- 工作：每週例會只留要一起決定的事
- 學習：從想看的文章學英文，不先背完單字書
- 理財：先檢查支出最大的 3 筆，不只是少喝一杯咖啡
- 經營自媒體：先用你手上拿的手機做 30 天，之後再決定要不要買器材
第一性原理有哪些書？
講第一性原理的書，可以先看這 4 本：
- 《從馬斯克到第一性原理：世界首富的賺錢思維》（王晴天）
- 《像火箭科學家一樣思考：9大策略，翻轉你的事業與人生》（歐贊．瓦羅）
- 《馬斯克寶典：從顛覆矽谷到打造太空帝國，讀懂全球首富20年極限思維》（艾瑞克．喬根森）
- 《第一性原理》（李善友，簡體書）
